她抬眸再看過去,神情柔和,“您這會兒忙嗎?我想再說幾句話。”
敬語都用上了,這幾句話想必分量不輕,值班醫生略想了下,淡笑著說:“忙倒是不算忙,您說。”
兩個人稍微又走遠了幾步,到了一處沒什么人往來的監控死角,唐琳委婉含蓄的一通話說完,值班醫生愣了一下,為難道:“不不不,唐老師,這事情……”
“只是拖延幾天而已,你也知道,最終的傷情鑒定需要時間,您這邊幫幫忙,診斷報告上多寫一句話,其余的我去做工作。這幾個孩子年齡都不大,一時沖動做下錯事,就這么進去,這一生可就完了。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再恨鐵不成鋼,那也得為她打算……也不是說不負責,主要還是想私下了結了這個事情。”
她說的言辭懇切,值班醫生反倒沉默了,沒吭聲。
唐琳等她思考了幾秒,又說:“輕微傷這兒,夠不上刑事追責,您要還有什么顧慮……”
“這病人都沒說,我真的不好辦。”
看著她,醫生為難地笑著。
唐琳卻一點就通,表達了感謝后,先行離開。
外面站了幾分鐘,值班醫生嘆口氣回到辦公室,便聽見護士喊她:“趙醫生,剛才43床的家屬過來,說他家姑娘這會兒頭疼的不行,讓您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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