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是先后幾天下葬的,都在這個陵園里,墓碑相鄰不算遠,走過去之后,阮成君清理了白雪,將剩余的點心、水果和一束花給他擺好,心情有些復雜了。
一晃五年,他從當初的小男孩成長成一個念初三的小少年,很多曾經糊里糊涂的事情,漸漸地就知道了。比如,曾經他在姐姐衣領處見到過好幾次的紅痕,是什么東西;再比如,姐姐來安城后初見薛哥哥那一刻,震驚而錯愕的神情,又是為什么;還比如,薛哥哥當年為何對他那么好……
原來,不是因為那個堂姐,而是因為他的姐姐。
他們為何要這樣?
他想不明白,也不太愿意想,時至如今,也沒必要深究了。
面對著墓碑上青年清俊而銳利的臉,阮成君沒說什么話,只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便抬眸朝江沅道:“姐姐我們走吧。”
“嗯。”
江沅點了點頭,牽著江明月往出走。
紛紛揚揚的雪花很大,三個人沒有打傘,走的也慢,差不多十二點,到了停車的地方,江沅插了鑰匙熱車,便聽見江明月問:“直接去爸爸那兒嗎?”
龍錦云去世后,江老太太搬了回去,和江志遠同住,已經工作的江晨希則和朋友合租住在公司附近。江沅偶爾和江志遠、江晨希通電話,對這些情況,自然是知道的。可有些事根本避不開,她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吐了口氣,笑著說:“嗯,今晚過去吃年夜飯,之后我們再回家。”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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