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
陸川坐在她邊上,隨意地開口問。
江沅低著頭,摟抱自己膝蓋的雙臂緊了緊,搖頭說:“沒什么后悔的。”
她和那兩人無冤無仇,平白無故被一直針對,繼續忍耐下去,除了讓她們變本加厲之外,沒有任何好處。兔子急了也咬人,這道理,每個人都應該懂。
每個人,也該為自己的每個行為負責任。
她低頭抱膝坐在那兒,整個人看上去,就小小一團兒。
陸川瞇著眼睛回想她下午發火的樣子,半晌,嘖了一聲,感慨說:“看不出來,你爆發起來還挺嚇人。”
江沅呵笑了一聲,“彼此彼此吧。”
陸川被她這句話逗得笑起來,肩膀聳了好幾下,身子壓低,去瞅她一雙眼睛,頗有幾分好奇地問:“這樣說來,一直對我還算客氣的了?”
江沅靜了幾秒,扭頭和他對視,輕聲問:“你自己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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