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
江鐘毓突然喚了一聲,嗓音沉沉,問她,“你有沒有過那種,陷入泥沼里出不來的感覺?”
他的家,給他的就是這樣一種感覺。他從小想逃離,想放縱,可又深知,放縱就是毀滅,他看著江縱英在外面花天酒地,風流浪蕩,便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他不要成為那樣的人。他甚至痛恨女人,覺得女人不是麻煩就是毒藥,是傻子是瘋子,守著空殼子不離婚的唐琳,前仆后繼往他父親身上貼的女人,都讓他厭惡。
可他遇到了江沅,她和他差不多大,他看著她,覺得他們是同病相憐的一類人。
這感覺很奇妙,讓他能暫時能從那種對女人的厭惡中掙脫出來,他試著接觸她,甚至想過,如果他真的一直都不討厭她,就一直這么接觸下去,也未嘗不可。
倒沒有想過一定要跟她結婚,只是想給自己證明一下,他還是挺正常的。
可,一切都好像徒勞。
江沅的變化,他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他能發覺,她因為陸川,在慢慢地改變著。她不是那個好像陷在泥沼里,孤立無援,出不來的女孩兒了。
仍然在這種處境里的,只有他。
“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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