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需要時,你送女人是為太子著想,太子不需要時,你昨日所作所為是給太子添堵?!被屎蠛敛豢蜌獾?,“我原以為你不如太子妃聰慧,至少能看清太子現在待太子妃如何?!?br>
衛長嘴巴一動,痛得倒抽一口氣,火辣辣的左臉提醒她皇后非常生氣,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很是委屈地說:“兒臣見姑母——”
“還敢提你姑母?!”衛長猶豫不決,皇后以為她知錯了,沒成想她還狡辯,“我和你父皇相識時,陳廢后已和你父皇成婚多年,你父皇膝下無子,朝野內外都在傳你父皇生不出,淮南王劉安甚至窺覷皇位。你姑母那時的做法是為你父皇排憂解難。
“后來我生下你,直到據兒出生,期間十年之久,平陽長公主有再給你父皇送過人?王夫人正當寵時,你姑母有送過人?”
衛長張了張嘴,發現竟無言以對。
皇后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衛長哪怕是根木頭也是她生的,她有責任點醒衛長,“如果昨日宴請太子的人是諸邑或石邑,我也是這樣說,但我不會打她們。你可知我為何打你?”
衛長想說不知,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皇后對她說的那番話,“太子妃幫過我?”
“你還記得?”皇后面色不渝,“我還以為你忘了?!崩淅渲袏A雜著濃濃失望,“我希望昨日之事再無下次。否則惹怒太子妃,她整你,別來找我說和?!?br>
衛長想也沒想,說道:“兒臣是長公主,太子妃她——”
“長公主到死也只是公主。”皇后見她還沒認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瞬間不想再搭理他,“太子妃不會一直是太子妃。她以后會是皇后,會是皇太后,想處置你有的是機會?!?br>
衛長恍然大悟,隨即露出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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