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宣傳了，網上咱和微薄合作，宣傳費都省了，電視宣傳，咱有最火的綜藝節目，直接在節目結束后三秒做滾動宣傳就夠了。重點要放在‘第一屆’上，誰不想得個第一的第一？”

        申林分析道。

        不只是方碩和胡宇不斷點頭，就連服務員都若有所思啊。

        “第一”真的是個好詞啊。

        不過還是有疑問的。

        “申導，投資這么大，怎么回本啊？”胡宇還是沒忍住問了。

        申林笑道：“回本？為什么要回本？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咱不但不賺錢，還要花很多錢。”

        我靠。

        服務員覺得，有錢還可以這樣任性的嘛？

        方碩都覺得申林有點敗家啊。

        說好聽點，是為了文學事發展，而不計較個人得失。但真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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