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干什么導演啊，和李紅當初做網紅，當帶貨主播也挺好啊。

        畢竟李紅算是第一位從網絡上紅起來的。

        “也還好，要是劉福榮去了，餛飩攤位的大媽都能火。”

        申林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劉福榮去，那絕對現在自己也出不來。

        “不過你的粉絲量更大，這下好了，《西游記》的實體書，都不用做宣傳了。”方碩不得不佩服。

        作家能做到申林這樣程度的，已經很不錯了，但連導演、編劇、詞曲制作，都達到申林這樣的，那真的是就沒見過啊。

        “你這意思是現在你從魔都回來了？”申林猜測方碩應該也回燕都了，本來是明天要談《西游記》事情的，那現在就可以談了。

        “回來了，要是申導現在有空，見上一面吧？約你真的是太難了，你的編輯飛哥，都要讓你逼瘋了。”方碩不是夸張，誰給自己的老板當編輯，估計都這樣。

        關鍵這老板還不愛名，不要白金合約。

        怎么發信息也不回啊。還挺認真。

        “我這……”申林哪有心思理這事，自己要送任姐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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