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斷的點頭。
許沛東托著腦袋也是不斷的點頭,他作為內(nèi)地詞人的泰斗級別的人物,是最先接到春晚導(dǎo)演組的邀歌的幾人之一。
但就是這樣,他也覺得這歌不好寫,甚至是寫不出來。
而滿頭銀長發(fā)的樂壇老怪李一丁的那首詞曲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可還是被胡梅導(dǎo)演給否了。
李一丁笑著搖頭說:“大家再想想把,先別說想出胡導(dǎo)要求的歌了,先想一首能比得上我的這首再說吧。”
許沛東輕輕敲敲腦門道:“本來是一道難題的,讓你這老怪變成兩道了。”
別人叫李一丁為老怪那是大逆不道,但許沛東和他身份地位相仿,叫一聲老怪,反而基情滿滿。
李一丁哈哈笑著,其他幾乎所有人都也點頭。
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寫出比李一丁還好的詞曲,再想著沖擊一下胡導(dǎo)的要求吧。
不過很多人都不認(rèn)為有人真的能完成胡梅的要求,最后最大的可能還是用李一丁的歌曲,或者就是胡梅放棄自己的想法。
這時有人又提交了幾首歌的詞曲上去,春晚節(jié)目組先聽了一下,還行,然后再用鍵盤簡單演奏了一遍給所有人聽,胡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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