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像興師問罪,他放下一半的心,答道:“我怎么知道,你應(yīng)該問他啊!”
君御黑眸折射出犀利如劍的寒芒,幽幽盯視他:“你確定?”
“……”鴨梨山大!
大寶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往身體里鉆,冷得他打了個激靈,連忙往沙發(fā)一躺:“哎呀我說,我說,老爹你別這么看著我了!”
瘆得慌!
君御眸底的寒芒散去,薄唇輕啟:“說吧。”
“小寶會哭是我弄的啦!”大寶偷偷瞄了他一眼,卻被逮個正著,他聳了聳肩道:“我哭不出來啊,又不能說話,只好換個人了,省得那黑心肝的女人繼續(xù)害我們。”
“所以,你媽咪是被姜晗菲催眠了?”
君御俊美的臉上不起一絲波瀾,仿佛不過在說天氣一般尋常,唯獨(dú)他清冷的聲音里透著無盡殺意。
“何止催眠啊!”
大寶將他出生那天發(fā)生的事,姜晗菲是怎么逼迫媽咪,又是怎么催眠媽咪的,包括他被姜晗菲下毒差點(diǎn)早夭,均一五一十的告訴君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