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進來,她便已經聞見了滿屋子的魚香,想來也知道,許禎琪在做什么。走近了,果見得那砂鍋煲里,煲著三條小魚,只是生生地放在里頭,看起來少了什么食材做襯。
蜜兒拿起一旁小碗,乘了一湯勺出來,方嘗了嘗,只覺著鮮是鮮,只是有些過于腥了。
卻聽得許禎琪一旁念念叨叨,“這鯉魚鯽魚是安胎之物,只是腥味兒,唯有姜絲黃酒能除…我正頭疼,娘娘有孕又是體熱之質,這兩樣東西都吃不得…”
蜜兒笑了笑,“許太醫可是忘了?唐宋便有用白蘿卜除腥之法兒。”
蜜兒邊說著,目光邊在這廚房里掃了一圈兒,很明顯,這是許禎琪用來研究藥膳的地方,該囤了些必要的食材才是的。方挪了挪目光,蜜兒便在案底下的竹筐里,尋得了一只白蘿卜。
許禎琪摸了摸整齊的胡子,“是、是。好似有這么回事兒。”便見得姑娘去尋得了蘿卜來。
那鍋子魚湯,由得她接手了過去。許禎琪自在一旁看著,姑娘辦著廚房里的差事,果是靈活的很。不過一小會兒的功夫,便往那鍋里加上了白蘿卜汁兒,又見她洗了些牙白加入了湯中,最后出鍋,還尋得些橙皮,灑了上去。
許禎琪湊去看了看,方還清湯寡水的一鍋,此下色香味俱全。許禎琪不由得拾起一旁的湯勺,舀來一碗,吹涼了涼趕著唆了一口。腥味兒沒了,只剩下魚的鮮甜與牙白的清香。雖還燙著,可叫人忍不得,將手中整碗都喝下了喉嚨,胃里飽足,身體也徐徐升起幾分暖意。
許禎琪打了個飽嗝兒,又持起一旁干凈的湯碗,與姑娘盛了一碗去。“你也來嘗嘗。”
蜜兒這兩日來,入住了西廂房,吃食也好了些。可也經不住這魚肉香氣,便接來嘗了一口來,“這魚真鮮!”
許禎琪笑道,“那可是一早問御膳房里給我這兒留下的。與娘娘辦差,他們可不敢挑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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