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挺板正的一小伙子,居然邋遢到這種程度,工作需要就算了,可也不至于連個下腳地兒都沒有吧……”
她轉身望著面前不忍直視的“壯觀”場面,只覺得腦仁兒突突地疼:
“廢紙也不扔,顏料也不收拾,至少放進垃圾桶……好吧連垃圾桶都沒有。”
越說越看不下去,湯倪干脆扯過一個裝零食的大型購物袋,把能裝進去的垃圾一股腦兒地塞進去。
提醒了幾句,根本沒得到人家業主的回應,不免有些沒好氣:
“你雖然是個人工作室,但也得注意店面衛生啊,垃圾及時清理一下不過分吧?你可倒好,垃圾一直堆到屋里裝不下,然后排成排地摞在門口,那咱們西里白還有沒有點兒園區形象了?”
她嘆口氣,見“始作俑者”秀氣的面龐還是一副惺忪蒙昧的神態,始終沒有給出絲毫的反應,便也不再強說,暗暗搖頭嘟噥:
“怪不得說傻羊得放養,把自己關魔怔了還行。”
湯倪弓腰這兒那兒地收拾,纖瘦出挑的輪廓像只舒緩悅動的重音符,在向杭生不成譜的目光里進進又出出。
他一直就安靜地坐在畫板前,薄碎劉海微微遮掩著半垂的惺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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