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天轉頭就走,將車子開得如飛,但是他很小心地沒有闖一個紅燈,他比任何時候都要鎮定。
當他的車子趕到常萬里那棟房子里,警察并沒有散去,樓上的一間房子里,用白粉打出一個人形,地上還有些許血跡。
尸體已不在,目擊證人兩個,一個是常家的老傭人,姓蔣,叫蔣如梅,一個是常萬里的貼身警衛,姓吳,叫吳正。曲靖天到時,警方正將兩個人帶上車子開走。
曲靖天見到了老淚縱橫的常迪夫和一臉沉痛的常萬里。
“笑笑這樣,我知道你們都很傷心,可是,我絕對相信果果不是兇手,她不可能殺人!”曲靖天冷靜地說,他緊緊地盯著他們,“請你們說出真相,不能冤枉一個無辜的人。”
“我也不相信,真不相信。”常迪夫失聲痛苦,“我跑出去時,果果一手是血站在笑笑身邊,笑笑已經倒下了。我不相信果果會殺她,她們是姐妹啊!”
常萬里雙唇緊閉,一言不發,眼睛里的傷痛顯而易見,他遲緩地轉過身子,朝屋里走去。
“常老爺子,你呢,你也相信果果殺了人?”曲靖天上前一步,他的態度至關重要!
“我相信不相信不重要。警方自有定論。你問我看見了什么,我跟在迪夫后面出去的,他看見了什么,我就看見了什么。”常萬里輕輕閉上了眼睛,再打開時,已滿眼決絕,他顫顫巍巍走進屋里,關上了門。
曲靖天被那扇門緊緊地擋在外面,再看常迪夫時,他氣息不穩,醫生正在給他測血壓。他再次走到外面,秋風已有寒意,吹冷他的目光。
院子里只有一輛警車,旁邊一個人,再無他人,常家常規很好,閑雜人等在這個時刻都選擇了回避。曲靖天打開電話,問莫非凡到了沒有,回答是還沒到。他想了想,回了曲宮,這個時候,他需要群策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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