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栗也跟著過來了,他見這鎖不算復雜,就是老式的掛鎖,就說:“喲,這鎖看上去可老了,要是生了銹,沒準兒自己能打開。”
看門的大漢瞟了他一眼,其中一名大漢說:“你可別瞎說,這鎖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自己打開。”
胡栗聳了聳肩:“要是不信,我給你們變個魔術。”
他解開外衣,往那鎖上一蒙,說了聲:“變。”
那倆大漢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他們哪知道,胡栗之前在黑幫當過臥底,接觸過很多混黑道的奇人異士,像開這種鎖的本事,他也學過一兩手。在解下外衣的同時,他就已經準備好一根細金屬絲,夾在手指縫里,在用外衣把鎖蒙上的那一瞬間,他就把細金屬絲捅進了大鎖之內,當他說“變”的時候,手腕一轉,金屬絲早把大鎖捅開,手指很快一縮,又把金屬絲收了起來,再把蒙著的衣服掀了。
眾人一看,那大鎖已經開了。
那倆守門的大漢驚得大眼瞪小眼:“靠!這人真會變魔術!”
門開了,李潔帶人進去搜查,小艙室內空間不大,但有幾處較為明顯的痕跡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首先,這屋子里有打斗過的痕跡,艙室門窗、墻壁上有幾處鞋印,墻皮也有剝落,門窗玻璃上均有龜裂紋。
李潔問那倆大漢:“你們不是說這屋子沒人待過嗎?那這些痕跡是誰造成的?鞋印是自己長出來的嗎?”
一名大漢答道:“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沒人進去,反正在我們倆看管期間,這屋子里沒人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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