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就不怕被人看到這個時候還是少見面的好。”劉雄一臉陰沉,怒視著眼前的女人。
“我才不怕,反正主意是你出的,人也不是我引來的,事發后,跟我好像也沒多大的關系。”
玻璃憑應聲而碎,透白的液體灑了一地。
現在她每天除了收拾一下家務,還可以自由的出去約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都不打擾誰,何樂而不為。
任芷萱點頭,眸光閃過了然之色,這些人的目的就是想要打擊陳風,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她懷有身孕,更何況今天又受了打擊,不宜在過多操勞。
“你什么意思,現在事情敗露,難道你想自保?”劉雄看了她一眼,冷聲質問。
辛玲對此視而不見,一臉怒火的凝著眉,“任芷萱你個賤人。”
辛玲自顧的抬起手指,柔軟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男人的臉。
陳風幽深的眼眸幽深似潭,“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不過,參與的人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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