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綿歡回過神,看著紀一笙冷冽的眼神,忍不住深呼吸。
紀一笙從來不是開玩笑的人,也從來說一不二。
讓自己上車,就必須上車,自己不上車的話,蘇綿歡真的猜不出紀一笙到底會做什么。
最終,蘇綿歡歉意的看著趙睿生:“抱歉。”
“你沒事吧。”趙睿生小心的問了句。
“能有什么事。法治社會,還能出什么事。”蘇綿歡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改天我請你吃飯。”
“你……”趙睿生想再說什么,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立場。
而蘇綿歡并沒多說什么,轉(zhuǎn)身朝著路邊的越野車走去,而紀一笙已經(jīng)沒了耐心,直接下了車,朝著蘇綿歡的位置走去。
他甚至沒看趙睿生一眼,也完全不顧忌趙睿生在場,就直接牽起蘇綿歡的手,幾乎是有些野蠻的,把蘇綿歡帶拽上了車。
蘇綿歡踉蹌了下,沒來得及反應(yīng),車門已經(jīng)重重的關(guān)上了。
蘇綿歡絲毫不懷疑,如果是在房間內(nèi),這扇門,紀一笙可以直接摔自己的臉上一點都不客氣的。
她有些委屈,但是卻倔強的一句話都沒說,始終就這么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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