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似是沒有聽見她的話,語調不變地道,“如果你自己可以調養好,就不會把自己的身體弄得越來越差。”
這三年來,他沒有跟她在一起,也不知道她的生活狀況。
他不是查不出來,是不想去查。
他也以為她千方百計擺脫他,是可以過得很好,但他似乎又錯了。
她過得不好,大概比他想象的還要不好。
裴初的手指攥緊白色的床單,冷笑著咬牙,“陸南琛,你不用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你根本就是反悔了不想放我走。”
陸南琛的神色平平淡淡,半響后他低啞的噪音如是地陳述道,“我既不是正人君子也沒有立志做道德標桿,你以為我有什么不能反悔?”
裴初愣了好幾秒,大喊他的名字,“陸南琛!”
她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出類拔萃的五官,“你就不怕逼死我嗎?”
陸南琛俯身伸出長指抬起她瘦得愈發細的下巴,略微粗糲的大拇指像是萬分迷戀一樣,來來回回地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
因為她在發燒,全身都散發出一種熱氣,這樣近的距離,他能感受到那股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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