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吐完擦了擦嘴然后關上了水龍頭,身體剛站直就被身后的男人圈住了腰,男人的下頜抵著她的發心,盯著鏡子里面的她,低沉的聲線突然說,“我很后悔,你懷小湯圓的時候我都沒有在你身邊,連你會孕吐我都不知道,我真是該死……”
唐珞的身體僵住。
男人的身體貼著她的后背,自然能感受到她的僵硬。
原本她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聽到他說后悔。
他是應該后悔的。
沒有哪一個女人懷孕的時候自己的男人不在身邊。
那段時間如果不是媽媽和裴初照顧她,她大概很難堅持下去。
顧雋看著鏡子里面女人精致蒼白的小臉,她第一次懷孕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愛她,再加上誤會她對他下藥,她懷小湯圓的整個過程他都幾乎沒有參與過。
別說參與了就是見面的次數都少。
加之當時唐珞對他心灰意冷,甚至無意修復跟他之間的關系,就一直放任著,甚至針鋒相對,導致關系越來越糟糕,見面不是互相無視就是冷嘲熱諷。
她在他面前也不曾表現出來弱態,導致他以為一直懷孕生孩子帶孩子是一件很簡單輕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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