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無奈:“可以。”
幫人刷牙是項技術活,之前傅生倒是幫須瓷刷過幾次。
但須瓷顯然沒什么經驗,橫沖直撞地搗得傅生牙齦疼。
傅生能看出須瓷已經很小心翼翼了,他坐在馬桶蓋上,無可奈何地把人圈進懷里,有些含糊地說:“寶貝,要出血了。”
須瓷被這一聲寶貝喊得麻了半邊身體,他猶猶豫豫道:“那我再輕一點。”
一個牙磨磨蹭蹭地刷了半個小時才好,傅生覺得自己的牙這輩子都沒這么干凈過,都刷麻了。
但須瓷顯然很喜歡這種親昵的互動,他便只好縱著。
誰讓他昏迷了六天呢,把小孩嚇得不輕。
白棠生和葉清竹來的時候,傅生正托著須瓷的后頸跟他玩喂水的游戲,兩人還沒分開就聽到了白棠生的聲音:“喲,挺有精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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