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裳找了家店面坐下帶著兩人坐下:“這家龍蝦店在附近可有名了,要不是我提前預定過,這會兒根本沒位置。”
須瓷環視一周,人確實很多,店里面的位置說是已經被訂完了,他們只能坐在外面街邊上。
這會兒已經十二點多,附近男男女女皆是成群結隊,還有很多中年男人穿著背心、踩著涼拖大叉叉地坐在紅色塑料凳子上,左手抓龍蝦右手拿啤酒,跟同桌的兄弟朋友從南吹到北,嗓門要多大就有多大。
夏季的涼風拂在臉上,像是情人的低語。
羅裳不知道須瓷正在和傅生通話,她笑問于幕和須瓷:“要不要來點啤酒?少喝點。”
“不用……”
須瓷話還沒說完,傅生的聲音便響在了耳邊:“可以喝,不過只能喝一點點。”
羅裳聽不到傅生的聲音,揶揄道:“不會是怕傅導批評你吧?放心,傅導不在這,我們也不會跟他說,喝一點沒事的。”
“就是,你太聽傅導的話會被他吃得死死的,要適當任性一點。”于幕也搭腔道。
“……”須瓷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耳機聲筒里傳來一陣傅生的低笑聲,撩得他耳尖都紅了。
傅生低聲問:“是你被我吃得死死的,還是我被你吃得死死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