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句‘別讓我變成和她一樣’并非心血來潮說的話,而是他的顧慮已久。
剛知道姜衫對須瓷所做的那些事,剛知道須瓷經歷了什么的時候,傅生每天夜里都會陷入夢魘之中。
有時的夢境是他回國后怎么都找不到須瓷,有時是突然看見須瓷的……尸體,就這么突兀地出現在家里的某一個角落里,有時候是看見須瓷當著他的面拿起刀子割在手腕里,哭著問他:“你當初為什么要走……”
那些夜里傅生幾乎沒有好眠過,時常半夜被夢驚醒,然后把吃了藥安然入睡的小孩摟進懷里,肌膚相貼的溫度才能讓他真實地感覺到,須瓷還在他身邊,沒有拋下他獨自離開這世界。
傅生不是完人,他自然也有不安的時候,只是這些從未在須瓷面前提過。
他盡力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最正面的一幕呈現給須瓷,帶著他走到陽光下,希望能等到他肆意發笑的那天。
他們的人生早就交織在一起了,沒法分開,也沒法理清。
“……想喝奶茶。”
須瓷的話題跳得非常快,傅生捏捏他耳朵:“那去拐角那家店?”
“嗯。”
這回輪到傅生牽著須瓷往前走了,點單的時候傅生隨意問道:“老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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