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上前來就揪住肖灑的耳朵往外走,邊走邊道:“三天早過了,你死哪去了?居然想躲著我?你躲得過嗎?躲得過初一,躲得了十五?”
肖灑哭笑不得,這都哪跟哪呀?于是辯解道:“我哪躲你了?我干么要躲你?你少冤枉人!”
晚晴:“我冤枉你了嗎?那你說,今天干什么去了?一沒復習,二沒為參加學術研討會作準備,是不是想氣死我?”
肖灑:“仙女!姑奶奶!我不能因為學術研討會的事,其他什么都不干吧?”
晚晴:“必須的,你現在就必須停下一切手中其他的活,心無旁騖為學術研討會作準備,從現在始,由我看著你!”
于是,肖灑被晚晴押解至她的蝸居。
晚晴將那一大堆高高的準備資料往書桌上叭地一放,指著書桌前的椅子道:“給我老老實實坐在這好好準備,不許亂動,尤其不許出去!”
肖灑:“我要控告你!限制人身自由?!?br>
晚晴:“那也得等參加完學術研討會回來后再說,坐下?!?br>
肖灑乖乖地坐下,嘴里還在嘟噥:“你還是那個被稱為京大女神的仙女嗎?”
晚晴拿起一本期刊就砸在肖灑頭上:“我現在是魔女!別惹我,惹我沒好下場!現在告訴我,想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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