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都是拿槍的,硬闖不了,需要關系才能進去。”林無悔說道。
我思考了一會兒,唯一能放行的,估計只有守棺人。
目前為止,守棺人依舊下落不明,沒有任何的進展。
馬上就要天黑了,得找個地方落腳才行。我有注意到,在我們來時的路上,有一個村子,去那休息一天好一點。如果原路返回,得開一個小時的車,因為村子距離這里近,到時候打聽一下關于龍棺的事情,說不定龍棺也有可能藏在村里也不一定。
于是我們往回開,來到這個無名的村子里。
這村子居高臨下,像是住在懸崖邊,也像是梯田,總之四周圍都是山,光禿禿的。
不過有格桑白瑪在,和本地人交流并不是很困難。
我們只是在村里扎營而已,并非進家里留宿。
村里人應該經常見到來登山的游客,所以司空見慣。
“晚上的溫度很冷,要不你去問問,看看誰家可以住一晚,上他家住吧。帳篷里面很冷,我怕你受不了。”我對格桑白瑪說道。
“沒事,不成問題。”格桑白瑪回答。
“七點開始降溫,從零下十度,每隔一個小時下降五度。十一點過后,溫度便持續到零下二十度,外加上刮風,別說是你了,我們也不能住帳篷。”林無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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