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漸盛,密澤大湖處處是融雪水流之景,潺潺水聲伴和風掃葉,與那簌簌的聲響應和得十分融洽。
趙莼推門出來時,幾個練氣弟子業已施下法術,將山門內掃得一塵不染,抬頭望天,太元道派的真傳弟子海寧正御空而來,在她面前緩緩降下,取出書信一封,笑道:“周道友送來的,說是幸不辱命,已經與木蛙一族搭上話了。”
“辛苦他了,北地大山六十四族甚是排外,能在短短三個月就取得如此成效,確是十分不易。”趙莼頷首接過,心中也是滿意,半月前周康遞來的書信還說,好不容易博取信任的小部族竟又被他族侵占覆滅,使其各般籌謀付之一炬,今日倒進展飛速,業已接觸到木蛙一族。
她拿了信往長亭中走,那廂海寧便立刻告了辭,轉身向大湖古地處行去。
趙莼想了想,對方曾向自己說過,幾位自太元道派而來真傳弟子正在破解大湖古地的兩座法壇,內里似還存了不少隱秘東西,應當就是這幾日能得個結果,也怪不得海寧會如此興奮了。
信中周康講,借著絨虎族少族長鼓明的打探,在寫下此封信箋時,他已結識了木蛙一族中一位分玄族老的獨子,此族本就只得兩位分玄實力的強者,一位乃族長,一位就是那與族長并駕齊驅的族老。
不過木蛙族不比絨虎,內里等階分明,諸多權力盡皆掌握在兩位分玄手中,只那位獨子信任了他還不夠,須得接觸到其父,才能借木蛙身上的幾分血脈,去與碧因沼澤大妖見上一面。
此也正是重霄門將周康遣往大湖外的目的,將河堰小千世界中少有能叫邪修忌憚的大妖納為己用!
趙莼閱下信箋,又見周康在末尾寫到:“凡異族之輩,無有能與我族共情者,可以利為盟,不可以真情為友也。”
看來是在北地大山有所見識,才致使他寫下此話來。
“千年大妖……”趙莼將信箋收起,沉吟道,“雖說精怪妖族本就在壽元上多過于人,但在小千世界中仍是極難見到這般長壽的生靈,若光以壽元論其實力的話,倒是無怪于邪魔修士如此忌憚于它了。”
她凝了凝神,復又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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