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葉與獸面的主要不同在于,獸面徽記之職,是防御外敵,定期在圣地周遭巡邏查探,看是否有外來之人誤入?;ㄈ~徽記者,因所修之術頗為特殊的緣故,在圣地中充當的角色,便是輔助更多。
符、陣兩道修士尚有領獸面徽記的少數修士在,能夠以符箓、陣法御敵。
但丹師與煉器師卻是沒有此類情況,蓋因此處屬于蠻荒地界之中,這兩類修士尤為少有,精通者更是萬中無一,距蒲玥所說,每年為圣地中年歲合適的孩童開蒙授道時,祭司都會刻意注重于丹道、器道兩類修士的培養。
便是如此,圣地中的丹師與煉器師仍然極為稀少,每一位都被精心供養,由祭司授與圣地中傳承的各類煉丹、煉器法門。
蒲玥徽記中,勾勒兩片葉子的絲線為銀色,即是丹師的象征,另有煉器師為玄、符修為黃、陣修為白,皆不相同。
趙莼將來往修士肩頭的徽記看過,心中已有估量。
若她所想無錯,圣地應是一處頗為排外的地界,要想獲取蔥蘢古國的秘辛,就須得從內入手,若不如此,今日就可能會被驅逐離開,功虧一簣。
而圣地又不禁錮此中修士留去,她亦可先留于此地稍作試探,能得古國遺址音訊自然最好,若實在毫無所獲,也能當機立斷,就此離去再尋他法。
至于以何身份留下,她望過來往修士肩頭上的獸面徽記,暗暗搖頭。
……
祭司所在,正是湖泊中央的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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