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矢真人宮眠玉,正是戎觀上人親傳弟子,手中那把渾炎大弓,由其師長(zhǎng)親自煅鑄,甫一開爐,便生有異象,比擬地階法器。
開口就是如此等階,巫蛟的要求,不可謂不高。
果不其然,施相元彈指擊了墨色巨蛟額頭,斥道:“求人之事,怎可如此無禮。”
“玩笑話,玩笑話。”巫蛟吃痛,又在水中撲騰數(shù)下,待痛感一過,少見地沉聲道:“此外,還有一事,須得告知掌門,令您知曉。”
“何事,說來。”施相元見其態(tài)度一轉(zhuǎn),便也不與他頑笑,神色凝重起來。
巫蛟化人身上岸,于身前握拳一抓,攤開手來,竟是先前趙莼劍上,一股赤金真氣并鋒銳劍氣:“掌門請(qǐng)看!”
“大日之力!”施相元瞳孔驟縮,將那團(tuán)赤金光華引至面前,細(xì)細(xì)端詳,“不對(duì),此僅是大日真氣,連真元都算不上,何謂大日之力。不過當(dāng)中金火兩源倒是純正無比,此人若是得以成長(zhǎng),大日之道必成!”
“論氣息而言,當(dāng)是筑基初期,然而論真氣凝實(shí)程度,怕是比擬中期,甚至后期……光以此論,這人也當(dāng)?shù)锰觳拧!?br>
施相元抬眼問道:“你從何得來,所出何人?”
于此事上,巫蛟自不敢隱瞞分毫:“今日乃是下界修士入宗驗(yàn)選之日……”他也不含糊,三言兩語便將趙莼之事講了個(gè)清楚,末了還道,“不光有大日真氣在身,連著劍道也入得第三境,資質(zhì)當(dāng)屬絕佳,我便將其引入山門了。”
施相元微微頷首,望他一眼:“倒不算愚笨。”
“那趙莼或與天妖族尊者有關(guān),到底還是我人族天驕,不可令其遺失于無謂猜想中,平白蹉跎了天資。況我昭衍自三千世界初分,便由祖師立派傳承,遠(yuǎn)久于太元,可與鎮(zhèn)虛相較,到如今何止萬萬載,自是無懼于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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