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施相元新收的座下童子,有著數千年閱歷,所塑身軀又是從前洞府靈樹,對無溟天府上下了解便因此深刻許多,近年來在此中協助弟子們管理事務,頗有幾分手段。
“劍君出來了!”金守善語氣有幾分驚訝,畢竟距趙莼入定閉關才沒過多久,“可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下去的?”
“哪敢吩咐道友。”趙莼與他客氣一句,心中微微一動,上前問道,“不知道友現在可得空?”
金守善面上霎時染上疑色,思索片刻即道:“才得了孟前輩囑咐,要去百務居請陣修來修繕西北角的聚靈陣法,”他頓了頓,像是在心中有所斟酌,后又開口道,“不算什么急事,劍君若有事相商,貧道傳訊托人前去也是一樣的。”
語罷,他手上掐了個法訣,即見一道遁光從指間飛出,下刻便含笑道:“貧道已托人行事,劍君但說無妨。”
態度很是和氣,卻并不低微。
想來也是,金守善自上界以來,忽聞強者云集,分玄修士在此中不過爾爾,且又在施相元手下辦事,自要改了先前養尊處優的大妖姿態,然而又因有過數千年閱歷,縱使久困于一隅之地,也不會似尋常人般露出諂媚之容,甘于低下。
趙莼心中了然,知曉今日是自己有求于人,便更為溫和地迎了他進去。
待兩人入坐后,才將心中所想盡數道出。
“劍君是想詢問突破分玄之法?”金守善雙唇抿起,顯然是陷入思索之中。
趙莼卻不置可否,直言道:“仙宗功法上乘,突破分玄并非什么難事,在下想問的,是三種分玄異光。”
原來如此。
金守善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