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約,完顏烈感慨道,“佛說四大皆空,眾人執(zhí)苦為樂,我偏偏覺得,很多事情雖苦,但這才是生而為人的樂趣。”說話間,縱身上馬。
沉約跟著上馬道,“我認為,堅持自己的人和執(zhí)著自我的人還有差別。你是堅持自己的人。”
完顏烈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怪我殺了那三個人了嗎?”
沉約澹澹道,“我本來認為我們可以從他們口中問出點兒當下的情況。可見你下手這般決絕,就知道你應(yīng)該對當下的局面了如指掌,根本不需要從他們口中獲知什么消息了。”
“不錯。”
完顏烈辨認下方向,向西南行進,“這路上的死人還未僵硬,說明死了沒有多長時間。如果我沒有想錯,如今的楊再興已經(jīng)死了。”
沉約默然。
完顏烈卻是慨然道,“楊再興不過三百人馬,遭遇金兀術(shù)的主力、又被埋伏,知道再無活命的希望,可全無懼意,甚至想要孤身行刺金兀術(shù)。博取手下的生機。”
沉約終道,“這樣的將領(lǐng),很難有怯戰(zhàn)的手下。”
完顏烈眼中光芒閃動,卻非寒芒,“楊再興全軍盡墨,可以三百騎兵,就殺死金人兩千余眾,其中只是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就有百余人之多。”
沉約根據(jù)常理推算,“能統(tǒng)領(lǐng)百、千、萬人的將領(lǐng),自然算是金人中的勇士。”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