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神兵會認知他,隨即聽“神兵”沉約澹然道,“你若不能盡責,那我可以幫你。”
《青葫劍仙》
有耿南仲前車之轍,王宗楚聞言膽寒,立即喝道,“神兵應是在除邪,爾等還不退出殿外。”
他知道那些禁軍對待尋常百姓尚可,但在沉約手下,絕過不了一個照面,既然如此,何必自討沒趣的激怒此人?
他算的明白,眾禁軍卻有些湖涂,猶豫了下,終于緩緩向殿外退卻。
沉約不理龍椅上面色如土的趙桓,盯著聶山道,“想當初,在我眼中,聶山還是響當當?shù)臐h子,可你改名后,難道心都改了?周昌守義對抗強權(quán),雖死不懼,可不是張口閉口的‘區(qū)區(qū)’之輩。”
聶山臉色數(shù)變,終有痛苦之意,驀地喝道:“那我能做什么?”
他對趙恒所為并不認可,錚錚鐵骨自然對屈辱議和并不贊同,可他雖得趙桓器重,趙桓卻是猶豫寡斷之人,他聶山哪怕竭盡所能,時局卻是益發(fā)糟糕,內(nèi)心難免痛苦。聽沉約質(zhì)問,聶山的痛楚、不甘之意倏然爆發(fā)出來。
沉約反倒平靜了下來,“你名字改了,心也改了?”
聶山一怔,他聽到沉約的重復言語,那一刻竟如當頭棒喝,悟出不同之意,倏然叫道,“你是誰?我……認得你?”
天道始終都在,不同的人,看到的境界卻是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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