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剌倔強道:“我認為真正的解釋不應該是故弄玄虛。”
完顏烈哂笑道:“你是在為自己的無知找尋借口嗎?你這般的人,是否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合剌怔住。
他自被推舉到諳班勃極烈后,滿腦子自然想的是如何做一個合格皇儲、成為一個皇帝,今日聽完顏烈直指內心的問題,不由茫然。
完顏烈隨即道:“但老夫不妨為你這種無知之人指點一二,命運自耶律阿保機起,由段思平繼,再到李繼遷、趙匡胤,直至李立遵,這才能形成一條完整命運線。”
看著終有所悟的合剌,完顏烈若帶譏誚道:“如果神仙真的只有在某個時刻才能告訴某些人的命運,那他和相士有何區別?真正的命運不是點,而是線。”
深深吸了一口氣,完顏烈總結道:“命運輪牽扯的是多人、延展的命運,知會那些人的方式,也不是圣旨或者文書,而是靠一種極為奇妙的方式。”
看向天空的河流,完顏烈凝聲道:“詩盈能讓琴畫書響應,在場之人卻多不可以,由此可見,世間奇妙,遠超過你們的想象。既然如此,你們想的所謂在固定一個時間,將消息傳給五個人,不過是俗人之想,憑借這般想象,也無法真正得窺神仙地的玄奧。”
合剌木然不語。
韓企先終嘆道:“聽君一席話,悔讀多年書。今日不才終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顏先生,不才輸了。”
眾人一怔,不想韓企先挑戰的快,認輸亦快。
“不知顏先生有何吩咐?”韓企先反倒神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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