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離意,那人已道:“我以為你是顏飛花的幫手!”
那人說話似乎直著舌頭,發音很有些別扭。
沈約對于這種發音并不陌生,事實上,老外在說中國話的時候,都有些生硬的感覺,眼前這人更像是東瀛人。
眼前這人是個東瀛忍者?沈約腦海中閃過這個概念,他聽說過東瀛的忍術,也和東瀛忍者交過手。
在他那個時期的忍術更近幻術,利用世人的視覺誤差造成一種玄幻效果,可如今的忍者倒真可稱得上忍者,居然能在土中行走?
但他已發現對方能在土中行走的秘密,在這人暴起的地方,顯出一個不易覺察的凹道。對方早在附近做了類似的凹道,人在其中行走就和有軌電車借固定電線行走般。
雖是如此,能做出這種凹道,在土中行走,也著實需要一種忍耐的能力。
或許這時期的忍者才算是忍者吧。
“你說我是誰的幫手?”沈約不再糾結對方的身份,反問一句。
“顏飛花。”那殺手戰戰兢兢道。
顏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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