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如此,如今也是一樣!
方臘還活著,因為他死前一定要了結曾經的怨恨,趙佶要死,殺了方雪柔的人也要死,這是他方臘存在的意義。
“然后我就割腕放血,強迫雪柔喝下去。”
方臘敘說這段凄涼的往事時,反倒很是平靜,“雪柔以命想要換取我方臘的生,我方臘以命延續雪柔活下去,本是理所當然之事。”
沈約暗想,那轉機出現在哪里?
如果以果推因,自然知道方臘、方雪柔都活了下來,可按照方臘的描述,這二人本不可能活下來。
良久,方臘才道,“雪柔開始還是抗拒,但見我堅持,終于落淚。我們二人都奄奄一息的等死,可那時候的我,反倒有著說不出的心安。”
聽起來很不可能,沈約卻知道大有可能。
人將死的時候,若能真正的放下,是能獲得一生都得不到的平靜的。
“那時候我在等死,可卻聽到雪柔仍在禱告。”
方臘緩緩道,“她一直信奉摩尼教,可我始終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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