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床上的人蓋好了被子,就是在那時,瘋女人找準機會,才用血留下線索。
可這又引申出一個問題。
在那樣的環境中,床下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你的腿上寫字,究竟是怎樣的心理素質,才沒有讓林婉兒尖叫出來?
甚至.......就連動作都沒有異常。
不可能!
在沒有任何準備的前提下,換任何一個正常人來都不可能!
除非......槐逸眼神微變,她早就知道床上的那個家伙不對勁!
而真的瘋女人,就躲在床下。
和江城一樣,槐逸對林婉兒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但他不準備問,因為有些問題的答案......過于沉重。
他現在傷得很重,真要是與江城和林婉兒起了沖突,恐怕沒有他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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