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打在鼬的側臉上,軟化了輪廓,顯得神色溫和許多,脖頸后的一抹顏色分外刺眼,卡卡西一時沒了聲音。
“……沒什么……”
自佐助那一次之后,鼬再也沒見過止水,想說的話也就隨著時間煙消云散,他的客人都是為了紋身而來,其中大多都有些怪癖,光是在這些人手中想辦法活下來就已經足夠艱難,其余的也不做什么念想了。
他身上開始起惡瘡的時候,鼬反而有種到底來了的解脫感。
但老板沒有給他治療,連接客都沒停,會選擇鼬的客人本來也沒幾個正常人,任憑佐助鬧也沒什么用,得了病的人總歸是要死的。
佐助在那之后對客人冷淡起來,反而越招人喜愛,無論什么都無法討得他的歡心,連那冷若冰霜的性格都成了為人戲說的賣點。
令人諷刺的是,佐助拼命想要得到的花魁,在他不需要之后反而姍姍來遲。
鼬在得知的第一時間躲了起來。
他知道佐助的脾氣,就算是毫無希望,也還是會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金錢,但那對一個花魁來說是致命的,花魁得到的錢必須全都用來裝點自己,那也正是為什么老板會對花魁言聽計從的原因。
佐助在整個院子里四處奔跑尋找他,那些護衛不敢傷到他,只能一大群人跟著跑,連佐助轉身快了迎面撞上,都能把那些護衛嚇得下跪。
可這些無所謂的東西沒辦法幫他找到鼬,鼬想起他小時候以為把佐助弄丟了,那種痛苦他不愿回想,但他會死去,他不想迎來耗盡了佐助之后還要看著他丑陋死狀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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