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是這么說的話,應(yīng)該不會是我玄州大陸的敵人。”
半晌,左道真終于緩緩的抬起頭來,雙眼放光,緩緩的說道。
“這……不知左谷主此言怎講?”
在那左道真的話語落下之時,那一臉焦急的鶴舞,也是急忙的問道。
“你想想,第一,他境界如此高深,想要直接的毀滅我玄靈谷,那就是反手間的事情,而且,你們兩人應(yīng)該是一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暴露了,但是,他卻并沒有為難你們,而且,更為奇怪的是,他還故意的說了這么幾句應(yīng)該是很奧秘的話,難道,鶴舞宗主看不出,他這不是在暗示些什么嗎?”
“而且,他說的那人道樹,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就應(yīng)該是之前慧明盟主在地下之時,看見的那顆很是矮小的樹苗。”
左道真緩緩的推測道。
“什么?照這么說,他說的什么老兄,是被囚禁在那矮柳樹之中了?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左道真話音落下之時,那原本靜靜的在一旁聽著的鶴舞,也是陡然的花容失色,一臉驚愕的朗聲說道。
那小馨月在一旁,也是忍不住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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