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是明白,十年的欺瞞,對于一個小孩子來說,的確是顯得有點殘酷,也不怪乎她這個樣子對待他們。
這種事,解鈴還須系鈴人,也只有他們一家三口,自己解決了。
為此,鶴舞與青巒原本兩個幾十年都沒有吵過架的人,也是大吵了一通,鶴舞一肚子的埋怨,都是發(fā)泄了出來,青巒一氣之下,也是情緒極壞的憤憤離去,獨自喝悶酒去了,鶴舞也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出了休息區(qū),踱到了這里,卻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獨自一人高高的坐在那屋脊上發(fā)呆的小馨月。
“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的……”
馨月依偎在鶴舞懷中,抽泣著喃喃說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這么多年,我日日盼、夜夜盼,就想何時我才可以見到我的親爹娘,可是你們怎么那么狠心,為什么就遲遲不和我相認呢?是嫌棄我是個女孩?還是就打算不想要我了?……”
她喃喃的說著,哭的更厲害了,那滾滾淚水,直接的滾滾而下,打濕了鶴舞潔白的衣裙。
“對不起,月兒,都是娘不好……”
鶴舞也是抽泣著,喃喃的說道。
“你能原諒我和你爹嗎?”
鶴舞輕聲的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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