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范寧換了一身簇新的青緞士子袍,這是他新年做的衣服,但新年時他沒有穿,直到今天才換上身。
今天是朱元甫的六十大壽,范寧前天收到了請柬,要去朱府拜壽。
“我兒子真有面子啊!整個木堵鎮朱家只發了十張請柬,居然就有你一張。”
張三娘一邊給兒子梳頭,一邊念念叨叨。
“昨天隔壁的顧家娘子向我炫耀,說她舅舅收到了朱府的請柬,我就把你的請柬給她看,你猜怎么樣,她當時就呆若木雞,哼!我不向她炫耀就不錯了,她還居然跟我炫耀。”
“娘,我和朱大官人的孫女是同窗,對她很照顧,他請我參加壽禮不是很正常嗎?”
“放屁!”
張三娘在他頭上重重敲了一下,“當你娘是傻瓜嗎?你如果不是考得縣士第一,他會給你請柬?”
范寧忽然意識到,自己若不想再次被暴擊,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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