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佐也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認栽了。
隨后的一年多時間,他幾乎都是在稱病中度過,像一只病虎,躲在山洞深處舔舐傷口,等待機會,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張堯佐的隱忍也付出了巨大代價,這一年多時間,原本支持瑯琊王的大部分官員紛紛改弦易轍,轉而支持梁郡王,使趙仲針在朝中氣勢高漲,已經遠遠將瑯琊王趙文惲和巨鹿王趙宗實牢牢壓制住。
這兩天,張堯佐著實有點焦急了,他很清楚演武對趙仲針意味著什么,一旦趙仲針上位,就無法再挽回了。
張堯佐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這時,門外有侍衛稟報:“啟稟太師,三老爺來了!”
三老爺就是他的兄弟張堯承,一個眼中只有錢,做不了大事的家伙,估計又想向自己哭訴什么,不想見他,又怕他惹事,張堯佐只得心煩意亂道:“讓他進來!”
片刻,張堯承滿臉怒火走進來,“無恥,給臉不要臉,一幫混賬!”
“老三,又發生了什么事?”張堯佐極不耐煩道。
“大哥,賈昌朝的那幫手下,就像約好了一樣,把我從前送給他們的東西統統還回來,那個裘懷義甚至把他祖父的壽禮都退回來了,這是要干什么,和我們劃清界限嗎?”
“又是賈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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