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樓隔壁的朱骷髏茶館內(nèi)，兩人找了一間雅室坐下。

        范寧打量一下房間笑道：“這里我還是第一次來，曹兄常來吧！”

        曹佾點(diǎn)點(diǎn)頭，“這里其實(shí)是朱樓的一部分，朱樓賣酒，這里賣茶，朱家在酒館方面沒做起來，只排名第七，但在茶館上卻做得很好，朱骷髏茶館已經(jīng)做到第二名了，僅次于礬樓，來這里喝茶的人都認(rèn)為，平江府的碧螺春不亞于鳳茶。”

        兩人坐下，很快有茶妓進(jìn)來點(diǎn)茶，曹佾卻擺了擺手，“你去吧！這里我自己來。”

        茶妓躬身退下去，曹佾熟練地煎茶，他看了一眼范寧笑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解蝦夷地，但我相信你肯沒有去過。”

        “為什么這樣肯定？”范寧饒有興致地問道。

        曹佾淡淡道：“那邊的土人十分兇狠，你根本無法下船，剛靠近岸邊，他們的飛矛就射來了，所以日本的漁民也不敢上島，更沒有人知道地形是中間高，四周低緩，我只是沿著大島航行了三百里，然后就調(diào)頭了。”

        “那邊土人多嗎？”范寧又問道。

        “談不上多，但很機(jī)警，對外人十分排斥，大宋若想占領(lǐng)它養(yǎng)馬，一場血腥的鏖戰(zhàn)是免不了的。”

        范寧沉思片刻，又問道：“新羅南面的耽羅島，曹兄去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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