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宣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只得硬著頭皮道:“啟稟陛下,禮部認為范寧資格有問題,所以將其移出面試名單。”
“那朕剛才問你范寧是第幾名,你為什么說不知道?”趙禎語氣冷然地問道。
“回稟陛下,微臣確實不知范寧現在是第幾名,或許是第五十名,或許是第四名,微臣沒有確認之前,不敢亂說。”
“哼!你很會狡辯,居然讓朕無話可說,那你告訴朕,范寧哪里資格不符?”
張宣心中一陣陣發虛,他咬著牙關道:“他是禮部尚書范仲淹之孫,我們認為他應該考別頭試,但他沒有考,所以禮部認為他的資格有瑕疵,為了避免天下人議論,所以取消他的面試。”
趙禎眼睛瞇了起來,真有趣,居然牽扯到范仲淹了。
文彥博冷笑一聲,對趙禎行一禮,“請陛下容臣問他幾句!”
“文相公盡管直言!”
文彥博怒視張宣道:“請問張侍郎,范寧只是范仲淹族孫,并非親孫,范仲淹正式就職禮部是科舉第二天,這種情況違反別頭試的規定嗎?”
張宣知道自己只要向后退一步,就會粉身碎骨,這個時候他只能豁出去了。
“嚴格來說,他確實沒有違反別頭試的規定,但他又是禮部尚書的孫子,讓他參加別頭試,也并無不可,所以我剛才只是說,他的資格有瑕疵,否則在省試審核時,我就會取消他的中榜資格,但作為禮部侍郎,我絕不會把一個資格有瑕疵的士子推薦給天子面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