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你這個樣子的時候我小時候見得多了,拉在我頭上的時候都有,現在才害羞。”
我親了他一下,他羞澀地破涕為笑,抗議道:“哪里有?”
“這里怎么辦。”他指著地上的液體。
“你這個就會給人找麻煩的小家伙。”儲藏室里清潔的東西現成,我撕了幾張紙,攤在地上,讓液體被紙充分吸收,再又丟了幾張紙,將地上抹干凈,神色自然,動作麻利地自己都有點吃驚。看來陶掏小時候給我的訓練,到現在還沒忘光。
他看著我的動作,見我沒有任何嫌惡,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爸爸好討厭,就是喜歡看我失去控制的樣子。”他嘟囔了一聲,語氣如同一個抱怨的妻子,又恨又愛的樣子。
我心里一暖。細心地替他清理好,穿好衣服,我才放他走,臨走前,我輕輕地囑咐:“考完試快回來,我等你。”
他重新回到朋友堆里,我聽到他的朋友調侃他:“去趟廁所去這么久,還以為你掉茅坑里了呢。”
“去你的。”他打了那人一拳,樣子很親呢。
“陶陶,你的臉怎么這么紅?象個猴屁股一樣。”結果對方的屁股被陶陶飛起的一腳打上。
如此公開的親密的行為,如果是發生在我和陶陶之間,人們是會把他當作友誼性地打鬧呢?
還是會猜疑測我們之間不正常的關系。或許我們永遠沒有勇氣甚至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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