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蘿笑了:“太后與天子太宰都說過,主上有罪,因為心軟就是罪。可主上的心軟卻與你不同,主上只是不想多殺人,你卻是狠不得讓治下之民都如同你的親兒子一般。”
崔壹葉無語可說,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屋內,秦王與白暉可以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屋門關上,然后同時回過頭來。沒等白暉開口,秦王就搶先一步說道:“詭辨,我還不知道你,你就算講的全是對的,也是你這會才想到的東西,絕對不是事先計劃好的。”
“這個……”白暉有些尷尬,因為秦王猜準了。
什么市價保值,什么貨幣統一,全是借口,都是白暉這會才臨時想出來為了說服崔壹葉的話。
當然,白暉說的理由沒錯,若是有錯的話也不可能讓崔壹葉信服。
但是,秦王猜的沒錯,白暉這些理由全是剛剛才想出來的,之前是為什么。就是在囤積。
秦王完全不管白暉是不是難堪,是不是尷尬。
“你小時候也沒有遇到過饑荒吧?”秦王問了一個讓白暉更加尷尬的問題。
白暉很無語。
真想是,穿越之前的白暉在中學以后,老爸屬于神出鬼沒的類型,無論是吃的、喝的、穿的。白暉最初的時候吃光喝凈,然后卻不到自己那個鬼知道在忙什么的老爹送補給來。
囤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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