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相國忠于趙國天下皆知,你只需要哭泣便足夠了,理由就是背主。那趙奢本就是府中的食客,現在卻權勢滔天,連主上都不放在眼里,這也就罷了,可連他家中的奴仆,都敢對王上惡言惡語,這是什么意思?”
趙王盛猛點頭,這是好計策,可又一想不對:“那,那么證據呢?”
“證據,不需要證據。你是王上,相信趙國有許多不滿趙奢的人,只要輕輕一推,便會有人替王上去對付趙奢。”
“好,聽愛妃的。”
趙奢是一個好官,更是一個好人,而且有德有才。
若依白暉的想法,對趙奢只會在戰場上一決高下,這是對名士的一種敬重。
但,魏冉主管此事。
在魏冉眼中,屁的名士,蛋的名將,在本侯的手腕之下你去向死掉的真公子勝哭泣吧。
魏冉才沒有什么心理壓力,一切為大秦一統天下。
大箱的金銀秘密的運入邯鄲,一塊塊地圖當作禮物送到邯鄲,不就是百里土地嘛,反正倭島那破地方,沒什么。
封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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