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搖了搖頭:“你們都已經(jīng)是彈丸之地,我作中沒有任何的好處,本君想得到的已經(jīng)都得到了,你們會如何與本君無關(guān)。”
田法章一咬牙:“那么,請大河君要么攻打我齊國,要么離開。我齊國不敢冒險去得這個利益。反之,若是大河君愿意作中,我齊國愿附秦。”
白暉一言不發(fā),起身就走,根本不和田法章說什么。
田法章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白暉竟然當(dāng)真說走就走。
等田法章回過神來的時候,白暉已經(jīng)走到了幾百步之外,田法章想去追卻被白暉的護衛(wèi)擋下。
待田法章高喊之時,白暉已經(jīng)登船。
船上,范雎就在船倉門外迎上白暉:“主上,門下以為主上對于齊國的仁慈已經(jīng)足夠,是齊國不愿意領(lǐng)主上這份恩情。”
白暉沒接話,只是坐回屋內(nèi)沉默著。
岸邊,田法章看著秦軍的船隊開始緩緩離開,往南邊駛?cè)ィ南麥缌艘暰€之中。
田法章實在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白暉來見自己是什么目的。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只是有一點點擔(dān)心,便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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