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忌說道:“大河君,這個斷然沒有半點可能,身份相差太遠。”
白暉又問道:“那么,如果是在燕國拜相,或是拜為上卿的年輕人,有沒有機會去娶趙奢的妹妹呢?”
“有!”
張平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就憑眼下趙國想借燕國的地勢北進,那么這個聯(lián)姻就有意義。”
“好。”白暉又說道:“那么,趙奢的妹夫,又是稷下學宮的學子,有沒有可能被燕國拜為上卿呢?”
“啊!”
魏無忌與張平同時驚的站了起來。
他們似乎感覺到了白暉的意思,但又有那么一點不怎么清楚。
白暉把話挑明了:“我要作的事情就這么簡單,和燕、趙兩國玩一個時間差,讓燕國相信這位稷下學宮的學子,便是趙奢的妹夫。讓趙國相信,這位稷下學宮的學子是燕國的上卿。你們明白嗎?”
“大河君,此事細思之下,有極大的可操縱性,但紙包不住火,事后肯定會暴露,短則一年,長則兩年,肯定是瞞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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