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衣服不同,二人站在一起,根本無法分辨他們的身份。
因為他們是孿生兄弟,長的一模一樣。
“張家主,你要知道,我們兄弟二人,并沒有要對付張家的意思。”黑衣老者手掌一翻,輕蔑說道:“如果說我們想要讓張家覆滅,早在十幾年前,張家就已經消失了,這件事情對我們輕而易舉。”
“不過,我們家族卻是有規定,不能輕易對世俗之人出手,所以我們兄弟兩,只是針對那個賤女人,卻對你們秋毫無犯!”白衣老者淡淡說道。
聞言,張承業沉默了。
實力弱小,生殺大權都在他人手中,他又能多說什么呢?
“既然這樣,你們為何還要回來?”張承業務問道。
“呵呵,張家主此言怕是明知故問了。”黑長老眼中露出冰冷之色:“十幾年前,我們放過了你們一馬,就連那賤女人的孽子都沒有追究,可你們,卻是欺騙了我。”
“那個賤女人,到底留下了什么?”
“東州新近崛起的張仙師,不要說和你們張家沒有關系?”
本來一頭霧水的張家眾人,聽了此言,才猛地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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