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修煉的應該是火屬性功法,看他背著一把劍,莫非是劍修?”
周邊石臺上的眾人竊竊私語,紛紛看向天河劍派的眾人。
這群天河劍派的修士,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對于他們來說,這自然是巨大的羞辱!
周圍這么多的石臺,從來都沒有人敢于挑戰,而這個陌生修士,竟然越過了其他石臺,徑直走到了第二十一座石臺下,向著他們發出了挑戰。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我們天河劍派的人居然成了軟柿子嗎?
人群之中,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雙目本是閉合,此刻卻是睜開了一條縫隙,他的雙手藏在袖間,腰身微微佝僂,一柄長劍,橫放在他的膝蓋上,隱隱有水潤的光澤閃過。
他看向站在石臺下的張恒,聲音嘶啞的說道:“小子,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語氣平淡,似乎并沒有動怒。
但是熟悉他的人卻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他憤怒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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