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放清看著關毅緩步走下來,連忙想要上去攙扶一下,卻被關毅一個目光給止住了手,悻悻的收了回去,抬眼看了看對面的楚國大船。
之前關毅就說過,不能再楚三江面前露出絲毫自己不支的狀態出來,否則這次約見,將會沒有任何意義。
關毅雖然一直都以酒水的辛辣來強自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但是頭部的巨疼,卻是沒有減輕多少,幸好關毅的意志堅強,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夠撐得住到現在。
不過這遠遠還沒有達到最后,且不說現在還沒有送走楚三江,即使送走了楚三江,依然也松不了這口氣,因為還有一個魏博弈,只有將魏博弈和他的兩萬余人送走之后,才能夠真正的安心下來。
走上船頭之后,關毅瞥了旁邊的梅放清一眼,淡淡的說道:“將上面的一切都收拾一下吧!”
梅放清點了點頭,抬手一揮,將上面的那張桌案弄回船上,而后朝著身后的紅菱使了個眼色,紅菱會意,轉身走入船艙,不一會兒,那船頭上勾連兩艘大船的木板,便緩緩的開始撤離回來。
對面船上的楚三江見狀,抱拳遙遙一拜:“風曉,朕等著你,希望在此一別之后,來日再見的把酒言歡,卻是已經二分天下。”
關毅抱拳虛拜道:“風某不再遠送了,各位慢走,風某也希望下次與你一見之時,卻已經是等同的身份。”
“哈哈……朕同愿,告辭……”
“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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