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朕問你,戶部尚書貪墨一案,是不是你通過你父親嚴守仁,傳達給太子,希望太子能夠呈遞給朕,從而徹查此事?”
嚴世風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陛下這么說也毫無問題。
“正是……”
歸介景還真怕嚴世風不知道自己扯出來的那個理由,心都提起來了,一旦嚴世風矢口否認,那么一切就不好辦了,聽到嚴世風的肯定回答,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
“好……既然如此,太子說你曾經徹查過此案,是否真實?”
嚴世風道:“啟稟陛下,卑職擅作主張了,還請陛下恕罪。卑職那時候抓住了一個意圖制造混亂,給鬼盜逃脫機會的犯人,以為這是鬼盜同伙的陰謀,故而追查下去,沒想到并非如此,卻是……卻是……”
“卻是什么?”“卻是梁尚書大人私自對京城內各家酒樓掌柜秘密收取額外稅務的事情。卑職見此事茲事體大,而且關乎二品大員,不敢妄下定論,故而暗地里詢問了一番,沒想到得到的結果,卻是讓卑職難以從容了。這
才讓家父接著太子殿下前來拜會的機會,希望太子殿下可以稟明陛下引起重視。畢竟天子腳下,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損陛下圣明。”
嚴世風一席話有理有據,毫無破綻,這其中一部分是他們早就商量好了的,而另一部分則是嚴世風加上去,再怎么說嚴世風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區區幾句話還是有著點腦子去自圓其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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