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毅直接岔開話題道:“公主殿下,不知道此來有什么在下能夠效勞的地方,風某一定竭盡全力,知無不言。”
青萍公主冷笑一聲:“難得先生就不怕你替我陳明解惑了,被南王兄知道后,會頗為不喜,對先生失望嗎?南王兄可是對我沒有多少好感,反而還有些忌憚和憤恨啊!”
此事的緣由,關毅在清晨不過了。而胡飛云也略知一二,南王和青萍公主的關系,也許比預想當中的還要糟糕很多啊!關毅輕笑道:“公主殿下多慮了,南王殿下乃是雄才偉略之人,豈會沒有這點心胸嗎?況且風某雖然作為南王殿下的幕僚,但并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至少風某要做什么,還不需要什么都必須適應南王殿下
的意思,否則何人還敢效力南王殿下呢?”這番就事論事,說到底還是巧言令色的多。說實話,關毅就是不想南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與哪些人交往甚密一點,故而才是對事事都做得相當隱秘。并不是怕南王歸介伊知道,而是現在還不適宜暴露出
來。
“先生說的是,是青萍一時之間,太過以偏概全了。”青萍果然略顯歉意,她本以為關毅是受到歸介伊的指派,打算與她和談,緩解關系的,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關毅搖了搖頭:“這都是風某的言語不當,造成公主殿下的誤會,抱歉。風某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希望公主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先生言重了,請……”
兩人舉杯示意,一飲而盡。旁邊的胡飛云見狀,不禁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青萍公主和關毅就此交惡,引起誤會了。畢竟兩人都是無心的,而且都是值得一交的朋友。青萍公主放下茶杯,緩緩說道:“青萍極少在京城,故而對于許多事情都是一知半解的,權謀之事也并不擅長。但是如今身在京城,想要脫離這樣的是非之地,也是不可能的了,即使心中極為不喜,但是也
不得不弄個清楚,至少自己不會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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