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上門答謝而來的。
“大閣領(lǐng)客氣了,風某只不是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沒有幫助你什么。”
胡飛云擺了擺手:“千金一言,先生之言,就算是千金也未必能夠買得到。若非沒有先生,胡某現(xiàn)在會怎么樣,還是未知數(shù)呢。這份情,胡某豈能忘記。”
“大閣領(lǐng)言重了,請坐吧!”
“請……”
二人落座后,胡飛云端起那清香淡雅的茶水,笑著道:“只有來先生這里,胡某才覺得自己不那么粗俗,哈哈……說實話,在家的時候,我一向都懶得喝茶的,覺得那太麻煩了。”關(guān)毅輕笑一聲:“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吧!品茶未嘗不是生活的一種負擔,表面上看上去是比較文雅,但是這文雅當中,卻透露著無數(shù)的條條框框,就如同束縛在人身上的規(guī)則、道理一樣,讓人不得不按部
就班的去做,能夠以真性情,無所束縛的生活,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呃……”
胡飛云嘿嘿一笑:“這么說來,我還算是真正逍遙自在的人了?”
關(guān)毅聞言,啞然失笑,這個胡飛云倒還真是一根筋,連客氣話都聽不出來。
胡飛云看著關(guān)毅笑起來,不禁干笑兩聲:“那個……呵呵……我一向有話直說的,不懂的彎彎繞繞的,要是說錯了什么,先生不要見怪啊!”
關(guān)毅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一個直言相對的人,總比一個坐在自己面前虛情假意的說一大堆,實則暗地里說三道四的人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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